原地。
若说他之前身上的怒气是一把滔天大火,此刻便是被一盆冷水浇熄的一缕残烟。这烟在头上徘徊游转,最终变成另一串火苗,砸回头顶!
段九游不知道帝疆在这个过程里想了些什么,反正这人是走回来了,四肢一纵,软榻上便被他压下一个小坑。
殿门同时闭合,“嘭”地一声!
帝疆“闭目养神”,好一会儿,实在气不过一般,睁开眼睛对段九游道:“你连话都说不明白?!”
一只手跟全身各处能一样吗?
他还以为她被那小子连哄带骗占了便宜。结果一只不痛不痒的手,堆了半斤圣药,算起来还是她赚了!
段九游被他吼得一怔,想到他方才一副要找人寻仇的架势,再迟钝也明白过来了。
“你以为白宴行——”
彻底反应过原委的段九游简直哭笑不得:“我与白宴行是在隆盛殿见的面,前殿有仙将都尉,后殿有仙寰近侍,白宴行堂堂帝君,又素有君子之名,怎么可能胡乱行事?再者我又不是傻子,这伤本来就不必医治,还能任由他全身各处治疗一遍?你自己爱动手动脚便觉旁人如你一般,是不是有点小人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