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九游窘迫死了!不知两人之间为何会变得如此暧昧,她只是很平常的问了他一句睡不睡觉,他说“睡”,简简单单一个字,怎么就让她乱了心神?
她胡乱思索,还真让她找到了原因。
他穿得太少了!她本来就好色,气氛一烘托就变得不对劲起来,她飞快看了一眼帝疆,好像还是寻常模样,除了衣裳穿得比平时放荡,眼神似有拉扯,没有更多不同。
而这放浪和拉扯,在段九游看来,也有可能是自己想歪了。她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异样,胸脯一挺,站起来道:“走,睡觉去!”
为了表现自己心里也是干干净净的,段九游甚至用力抓了抓帝疆的手,好像平白多了一个异父异母的结义兄弟。
帝疆知道她思路古怪,总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淡淡一笑,随着她的牵动步出了浴房。
夜深了,内院弟子忘了掌灯,黑漆漆的,将人带进另一种境地。
段九游领着帝疆疾走,这浓稠的气氛也叫她心乱,她不敢回头看他,只顾埋头走路,天青色的裙角都似在她脚边“卷起浪来”。
帝疆步伐如常,段九游腿短,两步只能换他一步,她走得很用力,披散在身上的长发都跟着一颠一颠地,像在跟主人一起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