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看他们顺眼,他们看我也不错,便结一结仙侣。在一起时赏花品酒,无聊了跑到哪处没去过的仙山福地度一度岁月。”
“就只是这些?”帝疆慢悠悠转着食指上的指戒。
“还能有什么?”段九游心虚道,“我们年纪大的人在一起,就是相伴时光,比较单纯,不似你们年轻人,有那么多热情奔放的心思,更不像法修,有什么双修之法。”
她的言外之意就是她跟她的那些仙侣都是“精神亲近”,为了坐实这种说法,还故意搬出年纪说事,实际纯属胡说八道。
这种事情分什么法修武修?
男女之事由情而起,由爱而生,心里喜爱对方,浓得化不开了,便会不受控制地转化在肢体接触上。
一任仙侣是两小无猜,单纯可爱,两任三任四任都是?再者,她可不是“老了”才结仙侣的。
帝疆说:“你跟赵奉沉在一起时,就是我现在的年纪,年纪轻轻就这么心如止水,不是赵奉沉有毛病,就是——”
他眼含探究地看向段九游。
段九游避开帝疆视线,摆好枕头,不肯再回答问题。
帝疆这会儿倒成了慢性子,她不说,他就在边上等着,反正两人同床而眠,能跑到哪儿去?
段九游被他看得不自在,悄没生息地把自己的枕头向里面挪,挪开一段之后觉得不够,又接着挪,再挪。
帝疆长臂一伸,仅用一只手就把段九游拉了回来。
“想贴墙根儿睡去?”
他这副身体,一旦换到床上,便有极强的张力,结实的胸膛,紧实的腰腹,两人穿得本来就薄,一旦挣扎摩挲便不可避免地贴近彼此。
温度不断攀升,心跳逐渐加速,段九游挣脱不过,心里一急,干脆整个趴倒在床上,将脸“埋”进软枕里,两只手一左一右遮在脸侧,像只缩进壳子里的小乌龟。
“老祖这是要现本体了?”
帝疆被段九游逗笑了,微微与她拉开一点距离,伸出一根手指去勾她挡在脸上的小手,长指轻轻圈住一根,动一动,简直像在调情。
段九游绕不开他的手,无奈起身,带着一身视死如归的气势,压着声音低吼。
“是我有隐疾!”
这件事情段九游没对任何人提起过,帝疆非要问个究竟,她也不知打哪来的勇气,鬼使神差便对帝疆说起了此事。
段九游说:“我有隐疾,不喜与人亲近,在一起时玩玩闹闹都觉不错,一旦亲近我便厌恶排斥,我对人的喜爱不长久,稍一察觉他们有逾越的心思,便不再想与他们作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