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也有不尊帝令者,你也如此鼎力相护吗?天境并非一族天下,不是你龙族子孙就尊贵异常,若是事事都以你们的体面为尊,样样姑息纵容,那帝君所定天规臣律,如何还能服众?”
龙长老特意选在众臣应卯之前,前去勤政殿跪求白宴行来地息山寻她,无非是想让她偷偷把人救回,悄无声息地压下此事。
而白宴行之所以同意来找段九游,就是笃定她不会答应。
“那依神官之意,应该如何处置?”龙袭在段九游面前没办法倚老卖老,只能遵循她的意见。
段九游淡道:“自然是依法责办,摘藤本是我鳌宗经办之事,帝令在手,方可随意进出焰山。龙族弟子未经授令擅自闯入,如何责罚,龙长老身为执律之臣,应该比我清楚。”
言下之意,就是有一个算一个,该怎么治罪全部摆到明面上处置。
龙长老早知段九游难缠,没想到这人这般不讲情面,她自己就是一个不守规矩的人,凭什么叫他人依法责办?
可你要同她翻脸,她直接不救了,又该如何是好?
于是思忖再三,只能认命。
“神官教训的是,待那几人回来,老臣一定亲自将人带至勤政殿前,当众请罚,绝不姑息!”
段九游一盏茶喝完,慢悠悠落盏。
“龙长老大义。”
龙长老敢怒不敢言,忍着憋闷询问:“那神官预备何时可以启程?”
段九游淡淡一笑:“这要听帝君派遣,你我都是帝君臣子,何时行动,如何行动,都要尊帝君旨意。”
——你作死不上朝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龙长老在心里反驳,面上却不敢显露,只能候在一侧,等候帝君吩咐。
帝疆看了一眼段九游怀里的幼狼。
“你要带它去吗?”
他心思没在焰山,单纯觉得这幼狼碍眼,这种情绪连他自己都觉得古怪,却又找不出具体原由。
段九游略作沉吟:“地撼狼族不畏火,天生体质冰寒,带去看个热闹也没什么不可。还是说帝君想抱抱?想让我把它留下来给你解个闷儿?我见你一直看它,应是喜欢。”
段九游不敢在白宴行面前对“幼狼”太爱不释手,一个“爱宠”而已,一味护在怀中难免叫人起疑。
段九游说:“不过它身子骨不好,看着健壮,实际连路都走不好,一日三餐都要人喂到嘴边,帝君若是将它留下,便要抱在怀中,困了要哄,不吃饭要劝,麻烦是麻烦了些,胜在容貌可爱,也是怪招人疼的。”
——哄它,还得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