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地挨个跟人拱手,逐一行了一遍官礼后,走到最不起眼的段九游面前。
她是这里面年纪最小的,白胡公想通过她了解一下面前这几位大人的来历。
“你是陪哪位大人来的?地息宫、乾坤殿、还是尚官局?我见识短浅,只知道几个官署名,不知那些大人姓甚名谁,那幼狼又是何方神圣,鳌宗养宠物了?它们家大人哪儿去了?这该如何称呼啊?”
结果小丫头面容严肃,不知多嫌弃地看他一眼,脸上带着几分被冒犯的不悦,掷下一块腰牌。
“本官奉命摘藤,这是帝令。”
——她奉命摘藤?
白胡公眼含疑惑地翻过腰牌,确实是白宴行的天昇令,令牌之下另有一印,是为接令之人官印,上刻“太上天岁”四字。
他想挑个最小的,没想到挑了个最大的。
白胡公双膝一软,埋头就跪,死活没有想到,面前这半大孩子,竟是地息山老祖——段九游!
“段老祖……下官见识短浅,不知老祖前来,未曾远迎,还请恕罪!”
“老祖,我家仙官呆傻,冒犯之处还请神官海涵!”跟他一块上山的村民怕他被怪罪,连忙上前为他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