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它眼睛是绿色的,嘴也有点长。”
另一个豁着小牙的孩子,奶声奶气地比划分析。
“小狼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有小孩儿摸它的头,手劲儿挺大,头都快被他按扁了。
“它得吃些热的才能缓过来。”
真正让段九游倒吸一口凉气的,是老婆婆手里那碗大米粥。
这锅粥一直在火堆上烤着,此刻热得冒泡,老婆婆趁热盛了一碗,她家里没什么好吃的东西,只有这口热粥可供取暖。
火龙一族不能常年住在严寒之地,尤其年长一辈,身体感官会迅速衰退,比如这个婆婆,她对温度的感知就退化了,她感觉不到烫,以为手里是一碗温热的粥,正要将它喂到帝疆嘴里。她的手很粗糙,手背上全是龟裂的痕迹。
帝疆盯着那双苍老的手看了很久。
荒族百姓不惧寒,很少会在手上生这种冻疮,他被这双手抓来,被它顺毛,生着厚茧的手心像把粗砺的梳子。
这是双干农活的手,常年握住的是锄头,不是与荒族对战的武器。
帝疆收回视线,没有拒绝,只是伸出一爪,按住了即将靠近自己的那只陶瓷碗。另一只爪指向不远处的汤匙,示意婆婆拿勺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