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厉,自爆而亡。”
段九游面露疑惑:“可食火兽一族在此之前从未传出过暴症伤人一说,为何这最后一只反而有了这样的病症。”
严阔说:“老夫活得太短,一共就见过这么一只活的食火兽,只能通过脉象做出判断。”
这倒并非全是气话,食火兽最早生活在红蜡山,天境遭劫,食火兽应劫而出,虽解困天下,本族伤损却极是巨大,至第五任帝君登基之时,仅剩面前这只独苗了。
帝君体恤食火兽一族,对“独苗”诸多照顾,特赐焰山焰心潭供它生存,但这小独苗性情顽劣,至焰山之后便打滚拆家,段九游在它幼时就揍过它一次,只是它自己不记得了。
可要说大错,这孩子确实是不曾犯,至少不是在清醒情况下,主动要去打杀谁。
那怎么办呢?
问题再次回到了原点,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此放任不管吗?
到底牺牲谁,变成了他们再次讨论的话题。
这一讨论就从白天闹到了黑夜。
白胡公并一众村民一直没有参与讨论,只是苍白着一张脸等待命运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