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金山相亲。”
段九游给了一个答案。嘴上捂着帕子,声音难免不真切,长老们岁数大耳朵背,统一做出一个侧耳的动作。
“望什么亲?”
“望金山相亲。”
段九游重复了一遍。
“什么亲?”
这回干脆连望都听不见了。
“望金山,说了两遍望金山了!”她气得放下帕子,瞪着他们,“它这病只有吞水兽能治,现在本官要带它去望金山找吞水兽,要是吞水兽能看上它万事好医,没看上你们就等着给食火兽收尸!”
帕子一放,段九游嘴上的伤就显出来了,本来心里就烦,还要大清早地应酬他们。
站的离段九游最近的龙长老盯着她嘴上那颗“火泡”道:“您这是上火了吗?”
段九游说没有:“早上出门太急,磕门槛上了。”
“那您脖子上戴的毛领是怕冷吗?望金山气候如同炎夏,与焰山山顶温度无异,实在用不着这么厚的装扮。”
——你以为我想戴??
段九游想起此事便觉生气,要不是帝疆昨夜犯浑,非要在她脖子上“种”几颗印记,她何苦受这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