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异于常人,还是预防一下的好,那金翅飞蛾真是厉害得紧,便是修为极高的神尊仙者也被折磨地不轻。”
他真是担心她不用那药草。
段九游听了又顿住:“那草药长成什么模样?”
她忽然想起,她的身体可以抵御毒虫侵扰,不代表帝疆能安然渡过,戴了总比不戴好。
白胡公立即详细描述一番,她认真记下才走。
云椅腾空而起,众人起手恭送,待到瞧不见踪影才陆续回到房中继续补眠,“白胡公”是最后一个离开的,脸上仍有担忧,似乎担心食火兽相亲不顺,又似担忧段九游不记得他的叮嘱,他一路维持这种表情,途中遇到百姓还有人劝他放宽心,他一一应了,推开房门,关门落锁。
没人发现那张脸变了。
白胡公的五官在他脸上融裂,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年轻男人的面孔,这张脸对焰山百姓来说应是非常陌生,对天境朝臣来说却是张熟面,他是帝君白宴行身边的亲信悍将——天境武神之首,尊号白袖仙尊的白庭叙。
房里有人为他斟茶,压低声音问道:“您这法子能行吗?”
“如果你确定段九游身边的人就是帝疆,那这法子就一定有用。”
白庭叙说完看了对方一眼,疑惑道:“你打扮成这样做什么?”
斟茶的人神色一窘,擦着故意用淤泥涂脏的脸道:“这不是怕让段九游认出来吗?”
此人对段九游来说也是张熟面,是在渠岭渡河跟她打过一次照面的齐星河。
第59章 都是亲生的吗?
老祖她一心求死
齐星河最近一直过得神不守舍。
他快大婚了,要娶的是玉成仙君家的仙子连衔玉。
这门婚事对他来说非常重要,关乎他未来几千年的前程,他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唯独有一件事情没有办妥,就是那个疯子一般的柳天时,依然还在人世。
她被人救了,还被送回了赵奉礼所在的醒心观,虽然在此之后,柳天时没有任何动作,甚至大有放下尘缘一心向道的姿态,依然让齐星河坐立难安。
他觉得她一定是在酝酿什么。
也许是在大婚当日,也许是他等待迎娶前的某一天,一定会有动作,而他坚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必须在这一切到来之前杀了柳天时!
可他法力本就在柳天时之下,想要再杀她一次谈何容易?
先不说他之前能骗柳天时喝下毒酒,是因她对自己全无防备,就说现在她身处天师赵奉礼处,他根本是连门都摸不进去。
思前想后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