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主意是他们出的,他们得借机攀附一下,好叫这功劳也在自己身上沾一沾。
可惜这位老祖竟然睡下了!
大白天的关门闭户,弟子们守在一院之隔的大门口,一个都没让进来,说辞给得也很合理,说是老祖昨夜亲自洗兽,一夜未睡,清早赶赴望金山,自然要将缺的觉补回来。
龙族长老有求于人,哪里敢催老祖起床?便说他们在灶上留菜留酒,待老祖醒了,请她老人家务必赴宴,他们边吃边等。
弟子们客气两句便由他们去了。
龙族众人一步三回头,弟子们面无表情的目送,待人走远,方才回视身后那间简易的山脚行宫。
雪势渐大,已经将宫顶落白了,他们顺着那条青石铺展的小路朝殿内望,满眼都是驱不尽的担忧。
“他会死吗?”
其中一个弟子轻声问。
没人回答这个问题。
望金山上,帝疆便已毒发,他们不通医理,却也知道那样的势头,不是什么好征兆。
——他会死吗?
守在帝疆身边的段九游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自他封闭五感,就再也不见醒来,甚至呼吸都是时有时无。
她不敢过多看他,怕他哪下真的这样无声无息地“没了”,左手三指却紧紧搭着他的脉。
它是跳动的,很微弱,弱得像窗外无声的雪,苍白无力,一触就碎。
段九游不知道这样坐了多久,只知道回神之时,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老东西们不知过来请了她多少次,弟子们都只回说还没醒,“白胡公”也来过两次,段九游知道他跟她一样在等一个结果,他等的是帝疆死,而她等的是他生!
窗外投出点点星火,是弟子们将院子里的风灯点起来了,那光亮昏昏沉沉地透进来,打在帝疆没有生气的脸上。
他还没醒,连微弱的脉搏都快摸不见了。
段九游深吸一口气起身。
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
“神尊,段九游出门了!”
段九游的耐性用尽,白庭叙这边不遑多让。
按说那嗜心之毒早该浸入五脏六腑,她这里一直没有反应,简直要让白庭叙以为帝疆不治而愈了。
两边僵持这么久,比的就是谁更沉得住气,现在段九游焦急出门,可见帝疆情况极是不妙。
“消息确切吗?”
白庭叙起了身又顿住,终究是惧怕段九游的神力,只敢在她不在的时候动手。
报信的弟子说确切:“咱们的人看着她走的,只是没看清方向,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