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强求,任由他放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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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两人在院子里散了会儿步,帝疆今日精神头尤其不好,走着走着又变成了幼狼。
段九游把人抱回去,有些担心他是上次体内余毒未消,趁他元神虚弱之时更添了病症。可她不便在这时去黄尘宫找严阔,只能把帝疆抱到床上。
地息山的夜不寒,正如人界入秋气候。
床上铺着夹棉的薄被,依照这个节气来说已经算是很厚,她依然担心他冷,拉开被子盖好,又找了条貂子毛的绒毯压到被面上才算彻底安心。
时辰尚早,段九游没帝疆那么贪睡,先去正殿看了幼狼,后又叫来莲塘等人,嘱咐明日白宴行遣人接狼,就抱着睡在正殿云椅上这只,回到内殿,抓了本消遣时间的闲书看。
她的作息跟帝疆正好相反,夜里睡得迟,白天不爱起,白宴行的人来接幼狼,也用不着她亲自接待,这般想着又唤来莲塘,嘱咐她四季到了以后先把人带到偏殿去玩,不要吵了她睡觉。
她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没有想到最后还是出了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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