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他都是看一眼便丢掉,从不放在眼里,只有这枚玉佩被他收下了。
段九游很久以后才知道,那日是帝疆生辰,这枚玉佩被他视作了生辰礼物。
段九游得知以后想把玉佩要回来,重新换一块像样的给他,他却不肯给,说是让她心里一直懊悔着,永远记得自己第一次送给他的生辰礼物是块破烂玉佩。
其实没到破烂的地步!好歹是大街上卖的,真破谁买?只是玉质确实不好,触感粗糙,还有杂色。
可帝疆就是这么一个让人头疼的性子,不好也收,不好就让你一直记着你对我不好过。
段九游把玉佩抓在手里,却并未完全放下戒备。
薛词义眼里生出厌烦,又从袖中依次掏出些东西:“这是荒族令牌、官印、我外甥的帝印,我姐姐的凤印... ...”
每说一样便将一样掷到段九游手中。
这些也是帝疆让他带过来给段九游看的。
薛词义原本不愿带这东西,依照他雷厉风行的性子,倘若段九游不信,直接抢了幼狼便是,何须这般费功夫?
但是帝疆说若是如此,段九游一定会动手,到时他连地息山都出不去,这才有了眼前这一幕。
段九游眨眼之间已经抱了大大小小一堆官印令牌。她竟真逐一拿起来核对,荒族帝令她见过,之前闲聊时让帝疆拿出来看过,官印是头一次见,凤印有些年头了,是帝疆母亲之物。
她检查过后把这些通通还给薛词义,问道:“他在白宴行那边如何了?”
薛词义说:“刚去就生了一肚子闷气,仙侍们把他放到桌子上陪白宴行批阅奏折,他说白宴行写字难看,不如自己,决断也过于优柔,照他差远了。”
“这还真是他会说出来的话。”段九游点头,又问,“白宴行没识破什么吧?”
“荒族术法天境第一,凭他区区天昇龙族,能有什么本事看出变化?”
薛词义语气桀骜,神情轻蔑。
这大约是他们荒族的一贯“传统”,除了自己,谁都看不起。
段九游不想扫薛词义的兴,加之要让他帮忙换回帝疆,一面将幼狼抱出,一面赞扬道:“确实如此,只是这调换一事仍需谨慎,白宴行多疑,此次将幼狼要走就有试探之意,帝疆身体虚弱,不宜动法,万万不可在此时出现纰漏。”
薛词义阔袖一展收走幼狼,对于段九游的叮嘱只有四字回复:“你真磨叽!”
段九游仍是一副好说好商量的面目:“那便劳烦你了。”
帝疆能不能顺利回来,薛词义是关键,纵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