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句话:“不打就回你的破风十境去,之前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别在这里扰她养伤!”
话毕面向白宴行,态度语气都有缓和,不过意思相差不大。
“老祖请您也回去休息,此次造反一事,待她痊愈,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段九游一个不留,让他们一起走。
白宴行也觉得自己该回去了,地息山不是他的勤政殿,他之所以留下,只是担心段九游的伤势。原本也有拦阻帝疆之意,现在看来用不着了。
帝疆不可能在地息山动手,他没那个胆子。
不过有句话要莲塘替自己带到。
“替我回你们老祖,叫她不必多想,安心养病,她是龙族神官,不论之前如何,我待她之心都与从前无异。”
帝王之术都是在细微处见人情,白宴行是极度聪明之人,两族交战,他与帝疆方向一致,都不打算让段九游卷入其中,但是段九游这个人,他天晟龙族还是要留的!
帝疆闻言侧目,白宴行与帝疆有一个短暂的视线交汇,又都各自移开视线。
莲塘俯身一礼:“弟子在此先替老祖谢过帝君。”
接下来就是等他们走。
莲塘原地不动,摆出送客姿态。帝疆为自己斟了一盏茶,他不想走。
曲转回廊处传来脚步声,鳌宗弟子配刀而来,段九游态度明确,若还留在这里,整个大齐鳌宗都会出来“送客”!
帝疆压下眼,心知今日肯定是留不下了,心里哀叹一声,饮尽杯中凉茶,与白宴行同时起身,驾云离开。
莲塘没走,站在院中等了半个时辰,确定帝疆没有折返才放心回到寝殿。
殿内段九游背靠软枕倚着,莲蓬伺候在她身侧,正在用透湿的锦帕为她擦拭身体。
她痛感太强,每逢发作都会疼出一身冷汗。莲蓬不敢动作太大,只为她擦拭汗湿的脸颊和胳膊。
段九游看向莲塘:“走了?”
莲塘说走了。想到段九游几日没进饮食,轻声询问:“老祖可愿用些吃食?”
段九游摇头,说去库房把云鸿鼎搬出来。
云鸿鼎虽名为鼎,真正的用途却是布置结界,对月烧鼎,鼎口溢出浓雾,覆盖整座地息山,天亮雾散,结界自成。
莲塘说:“老祖这是防着帝疆明日再来?”
“不单是他。”段九游道,“大荒与天昇胜负未分,若要再战,鳌宗态度非常关键。天昇的人怕我不管,大荒的人担心我管得太宽。两边自今日之后都会派出说客,无非是拉拢和安抚,我懒得见他们。”
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