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坏水多,就这弯弯绕的心思,白宴行想不出来,我,还有你们家老陈都想不出来。富裕山有没有人伺候,我都记不清,他派人去过一次就了解得清清楚楚。那时他还只是想杀小黄爷呢。”
陈新月反而觉得这是优点,称赞道:“说明未雨绸缪,注重细节,脑子灵光未必不是好事。”
段九游意有所指:“太灵就招人恨了!”
“太笨也不行!”陈新月说:“老祖我跟你说,男人心思不能太粗,细一些才能注意到对方情绪,陈云舟就粗,多少次把我惹怒了他都察觉不出,都是我找上门跟他吵架他才恍然大悟。”
“你生气了?”陈新月学陈云舟瞠目结舌表情,“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连语气都一模一样。
段九游被她逗的哈哈大笑,笑完撇嘴:“帝疆倒是每次都知道,就是明知故犯!”
帝疆不知道隐瞒天定之主一事段九游会发怒吗?他知道,但是他选择欺瞒,骗完还怪她不肯坚定选择自己,大晚上跟她发脾气,认个女儿也跟她发脾气。
“反正没有一个好东西!”
两人说着话就往后宅去了,留下三个男人在正堂聊闲天,说的无非是天境形势,妖族发展一类的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