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要讲明:“我对你没有不甘,只有一颗真心,我骗你是我不对,事后自己也后悔的要命,我想重归于好,想要修复这段感情,是因为我爱你,不是跟你斗气。便如你对我的情感,都是真情实感,没有一点作假。你活的长,害怕孤独,担心失去,我亦会为此努力,哪怕坠入轮回,重修仙道,复铸神骨也会陪着你。”
段九游深看帝疆。
她长了一颗爱憎分明的心,最受不了欺骗,也最易被真情打动,同时也有一双清透的眼睛,分得清楚真情假意,他心思太深,深如海!可他有他的真,单独对她,只对她。
他说她会为了她常常久久的活着,她相信,可是他骗她的事,不能这么容易翻篇!
因为新月说男人最不长记性,以他们家老陈举例,一件事情不闹到他想起来就后怕,他一定会再犯!
可人与人是不同的,男人也不全是一个样,陈云舟的性格是偏武将式的憨直,只是长了一张文气书生的脸。
帝疆跟陈云舟不同,他心细,理解九游的顾虑和敏感。
爱情对他们两个来说就像一颗种子,她用心血诚心诚意地浇灌,可它伸展出的叶片割伤了她,她记着这个疼,再来到它面前时难免踟蹰,怕它再伤了她。
包括她向陈新月“求教”,也是因为心里实在挣扎。
她想找一个“过来人”帮她看看,看看这条情路要怎么走下去。
她没有父母亲人帮她引路,出生便是孤零零的自己,初次爱人便割伤了自己。
她横冲直撞,疼了,痛了,还是舍不下他。
如何不叫帝疆心疼?
帝疆换了一个方式说:“我会改,只要你不喜欢的我都会改,好不好?”
段九游说好,眼睛抬起来,一眨不眨盯着他问:“今日骗没骗过我?”
帝疆被她问得一怔,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
段九游眼睛一眯:“又骗了?我看你是不想好了!”
起身就要走。
帝疆忙把人留住,苦笑道:“也,算不上骗,就是身上的伤,我用一个清洁咒就能清理干净,刚才借着这个想让你留下来照顾我……但我身上的伤是真的,没有一点假装。”
“这么说来,药也自己能上?”
帝疆说药不行,“没有这种术法。”
“真没有?”段九游不信。
“真没有!”帝疆认真道。
“你就是总用这些小手段!”段九游语气愤恨。
帝疆怕她走,用手拉她的手,缓缓道:“我们很久没有单独呆在一处了,我想有个机会单独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