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得没法,松开她的衣袖顺势抓住她的手。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反正我当你答应我了。”
“谁说我答应你了?我还要认真考虑一段时间呢?”
“考虑多久?”
“也许三五十年?”
“胡说。”
“也许三千五百六十九万年?”
“还好我命长,等得起。”
“前段时候还嫌自己活得没完没了呢。”
“那是因为一个人太寂寞,有你在身边就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
两人并肩而行,脸上都有难掩的笑意。
这笑是从心里透出来的,如一朵盛开的小花,张开枝干,穿入人的四肢百骸,揉进气血,然后红润,明艳地绽放。
严灵犀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轻轻晃了两下,觉得它像一只轻快的秋千,晃着晃着便晃到了大婚那日。
帝君江詹亲自为他们主婚,两人身着大红喜服步入正堂,严灵犀头戴花冠,身着并蒂红莲,脸上不见羞怯,满眼都是幸福喜气。
诸神举杯庆贺二人新婚之喜,笑容真诚,眼神热烈,笼统看来竟似和谐。
与段九游一同在局外“观礼”的悍凌似是担心她被假象迷惑,冷笑道:“帝君亲自主婚的婚宴,就算私下关系再交恶,谁敢不来?这些人最会做表面功夫,撕开这层皮,谁知道他们长的什么心肝!”
段九游不确定天境诸神是什么心思,只知道在场众人都很开心,礼成之后爹爹与诸神推杯换盏,倒也很会偷奸耍滑,看似脚步虚浮大醉而归,实际走到婚房前就清醒了。
诸神酒量不如他好,想灌他酒还得再练几年。
推开房门,严灵犀端坐在婚床上,笑容明媚,一双青葱似的小手环抱着一只笼屉大小的龟壳,段宸章笑容一僵,直接将嫌弃写在了脸上。
“他怎么在这儿?”
严灵犀手里是只未成年的小鳌,似乎知道姐夫不待见它,早早将四肢和脑袋缩进壳子里。
严灵犀表情不悦:“他是我弟弟,不在这里能在何处?”
这是她在族内唯一的亲人,一脉相承,只是灵根不及她好。幼时在鳌群长大,独自修出灵智后脱离鳌群,循着血脉感应找到天境。
小鳌很黏严灵犀,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在姐姐身边,段宸章却不大喜欢粘人的小鳌,尤其是在新婚之夜。
哪个懂事的小舅子会跑到新房里搅和?
段宸章坐到严灵犀身侧,曲起一指敲了敲龟壳,问严灵犀。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