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在怀里全是骨头。
他过得也差极了,心里惦念,又知道她在计划获得悍凌信任,不得不控制自己去找她。
其实也找过,在她被天雷重伤之后,他知道悍凌在暗处监视,索性扮演一个痴情的傻子,用自己的心头血一次又一次助她复原伤口。而她即使不忍心,也不得不装作不在意。
所以之后她存心气他,明明可以让蜚蜚直接告诉他实情,偏要模棱两可地扮演恶人,让他去猜,让他怀疑。
他轻咬她的下唇:“折磨人的法子倒是一套一套的。”
她轻咛一声。
“哪里是折磨,分明是情趣。”
耳鬓厮磨,这会儿又娇憨妩媚的让他发不出脾气,一吻缠绵,段九游顶着红肿的嘴唇,仍有几分不甘地对帝疆说:“我没演好,本来还想演一段魔道妖女折磨正道神族的戏码,可惜你太容易上钩,既不挣扎也没有误会我。”
帝疆惫懒一笑:“若是喜欢这种戏码,等杀了悍凌,我天天陪你玩儿。”
禁欲仙君,相爱相杀,甚至被妖女蛊惑的书生,只要她有兴致,他没什么不能玩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