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民如何与悍凌对抗?”
帝疆辩解:“虽不确定此物一定有用,但是这种可能性极大。”
“那就应该由我来取!”段九游道,“我有两条命,我可以为你们去取神器,法修为刀武修为盾,本就是武修职责所在。你们有牵制击杀悍凌之能,而我要做的就是为你们扫清一切障碍,确保此战能胜!”
这不是一两个人的英雄主义,更不是谁的一条命那样简单,而是苍生奉我为神灵,我必战于危难!就算要死,这条命也要死得其所,要能换回更多人的命!
大战之前,毁了一面盾,和断了两把刀后果是完全不同的,她可以舍了这条命,但是他们必须要活着。
段九游说:“爹爹当年将神骨赠于江詹,就是知道自己没有封印悍凌之力,江詹是海底一战的关键,赠出神骨不仅是君臣义气,更是为了保住整座天境江山啊。”
“她说的对。”
白宴行对帝疆低语。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段九游的成熟,并且由衷地认为,此次确实是他们考虑不周。
刚才一战着实凶险,万一他们两个全部折损在这里,谁来应对明日大战?便是此刻两人重伤至此,也会对明日有很大影响。
可若让九游独自前来,他与帝疆一样会不忍心,他在经过一番思考之后决定先认错。
白宴行对段九游道:“神官万事以三界安危为重,这次是我们莽撞了。”
帝疆一脸惊讶地看向白宴行。他把他自己摘出去了,两个人一起办的事,他现在主动忏悔,就把他一个人剩下了。
帝疆企图有样学样:“我也觉得... ...”
其实他并不这么认为,但是白宴行已经装了好人,他再“不思悔改”会显得冥顽不灵。
“你是不是在那炉香里下药了?”段九游根本不给帝疆机会。
帝疆哑了。
这个答案很明显:是。
之前他们在推测悍凌畏惧何种神器时,段九游一直盯着他看,那个眼神不像是在跟他一起猜测,更像是担心他也想到了那个答案。
那时他便断定段九游已经猜到了四首龙凰,他不想她来取钟,所以在那炉香里用了药。
段九游说:“可我不是已经把那炉香熄灭了吗?为何还会睡着?”
帝疆老实道:“那香名为融尘,药效最强的就是熄灭那一刻。”
他猜到她会熄灭那炉香,香灭之时他屏息了,段九游却是扎扎实实嗅进一口。
段九游又问:“我不是也对你用药了吗?为何你没睡着?”
两个半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