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眼睛,此刻正因为感受到了新的气息,受到惊吓一般同时看向门口的苏杭。
而血肉墙前,放置着一个小小的香炉,香炉上点燃了四根断香,劣质的香味配上浓郁的血腥味几乎让人作呕。
在血肉墙与香炉之间……悬挂着一个苏杭已经无法形容的存在。
那是一个女人……的头。
她姣好的容颜如夜间明昙,清冷素净,黑色的长发散下,沾满了血污,脖子却被天花板上的血肉墙延伸下来的绳子缠绕死结,吊在半空中。
最恐怖的是……
她穿着的水蓝色与白色的宽大对襟长衫和裙摆下,已经没有了身体,只剩下悬下来的几纶血肉,滴着粘稠液体。
“母,母亲———?!”
苏杭从未想过自己能发出如此撕心裂肺的声音。
他猛地看向北邙,在他的眼里,那个臭名昭著的破域联盟通缉犯甚至望着母亲的尸体勾起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
好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一样。
“你——是你——鬼道人!北邙,你做了什么?!”
苏杭擦了把眼泪,咬牙切齿地向身边的通缉犯质问道。
这位通缉犯实在是太有名了,特征也很好辨认,哪怕他只是个学生也能一眼认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