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不见,散作了一地绯红的鬼气,那把红伞掉在地上,变成一个旋转的挂坠。
苏杭冲过去把它紧紧握在了手里,却发现是一只做成血红眼睛造型的圆型珠子。
他叹息一声,将那颗珠子收好,挂在了自己从不离身的风月宝鉴上。
这算是……交到了一个朋友吧?虽然是向着他那天命人的奇怪身份来的。
苏杭心想。
“恁就是天命人?”
他还没能思考多长时间,就听到一个陌生的女声响起,还带着华北地区的某地方言口音……
不是,有点太接地气了吧?
苏杭猛地回头,视野又被血红占了个满。
是嫁衣。
红色的,绣着精致刺绣的裙摆每个褶裥用不同颜色的布料拼接而成,视觉效果相当震撼。
哪怕对古装没有了解,苏杭也能看出来,面前这件嫁衣是非同小可的贵物。
他抬头,对上了半张化着艳丽妆容,但上半张脸被红色盖头遮住的脸。
“不是,你又是谁啊?!”
苏杭吓得向后缩了缩,短短几天经历了这么多诡异的事情,绕是他对这些事已经有了抗力也有点没绷住。
“叫叫叫,叫神目叫。”
没想到那个出现在燃烧古槐中的诡异新娘声音多了几分嫌弃,她飘到苏杭正面,苏杭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看向她的脚——没有,什么都没有。
这根本不是人是个鬼啊啊啊啊!!!
看着苏杭那副大惊小怪的样子,诡异新娘飘的更近了一些,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红木喜杖,没好气地敲了敲苏杭的头。
嗯,挺响,是个好头。
诡异新娘不爽地开始自我介绍:“俺叫海石榴,早先躺了槐木棺材里头睡,这霎让恁们和那个老木头棺材聒噪得醒咧!恁些人吱吱嘎嘎,破木头棺材也咯吱咯吱,聒煞个人!”
苏杭作为土生土长的华东人,愣了愣:“啊?”
她在说什么?是文字吗?他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只能听懂面前的这个鬼怪好像叫海石榴!
“恁……听不懂么?”
海石榴控诉了半天,见面前的少年没什么反应,用被盖头盖住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然后摊了摊手,好像在说:真拿你没办法。
“好吧,普通话俺也是会几句的,简言之概括一下,老娘我睡的好好的,就听见棺材外面又是噼里啪啦又是几里哐啷的,一睁眼发现自己的棺材成精了,还长成了棵槐树。”
海石榴摊了摊手:“不好意思哈,给你们学校造成的赔偿我是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