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狼狈:“感谢你从鬼域里回来的情报让我给朝廷卖了个好价钱,现在我亲自来请你这个老同学了。”
“北邙,殿主有请。”
北邙嘴角抽了抽:“我记得我进鬼域前和你们玩的挺好的吧?为何一定要如此害我?”
无量大师露出怀念的神情:“那何止是玩的挺好的,您对我们的恩情我一直记着呢,但是现在,殿主有请。”
无量大师看在同学情的份上又补充了一句:“朝廷给的真的很多,没办法。”
北邙冷漠道:“你这个铜臭尼姑!”
“阿弥陀佛。”无量大师又开始了:“出家人不染铜臭,欠账叫功德,利息叫福报,钱更是舍利子,不懂佛法不要乱叫。”
北邙:……我果然睡的时间太长了已经不认识这个世界了。
“别这么激动嘛,已经失踪了近百年的北邙先生。”
那个熟悉的声音很快在背后响起,北邙的手举得更高了,他一边慢慢转身一边叹息:“唉,我就不能对能看到那家伙抱有希望。怎么还和在稷下学宫的时候一样,又是你代替他发言?参商。”
身后站着的人,就是刚刚威胁苏杭的锦衣指挥使。
威胁完外甥又威胁舅舅,什么一家人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