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失去浮力前,一只手扯住了苏杭的领子。
“哗啦——”
穿过水面,浑身湿透的苏杭和关山渡被扯着扔出了河里,后者终于得到了呼吸的机会,在空中调换了自己的位置,单膝跪地落到了摇晃的船舱上,还不忘顺手把自己腿上有碍观赏的,被扯断的鬼手拉下来扔回水里。
万峦山门的老规矩,人可以呛水,但是落地姿势必须帅。
苏杭竖了个中指鄙夷这种装b的行为,他乱七八糟地砸到船舱另一边,两个人一前一后,反倒正好维持住了乌篷船的平衡。
“我都说了,他们两个的船费由我来出,你是听不懂吗?”
尘拍了拍手,轻飘飘地落到乌篷船的船顶,衣摆飞扬,没有引起船的任何动摇。
她冷声看着那个站在船头的船公,脸色相当难看。
船公没有说话,只是停下了撑水,他手中的竹竿桨晃了晃,苏杭这才观察到——那节节分明的根本不是什么竹竿,而是一条极长的脊骨一般的存在。
在白骨船桨的最上面,挂着两个称平——那居然是一个骨秤。
邪的可怕,苏杭抖了抖,连忙站起身来跑到关山渡身后,和关山渡一起仗着尘老师在场狐假虎威。
“船费是换不了的……每个人的因果都在这里,你谁也……替不了……”
一直没有开口的老人终于发出一声嗤笑,他缓缓地转过身,看向尘老师,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句话好像若有所指。
“我替不了?那还由不得你来说。”
尘老师冷笑一声,腰间的风月宝鉴迸发出耀眼的光,瞬间斩断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河水中爬上来的鬼手,她手指掐为剑指,猛地一挥。
青色的气流顷刻间凝聚为纤长的风绳,扎进河水中,直接硬生生拉出了那些鬼手。
那些鬼手的末端根系发达,被掰断的地方还带着粘液,尘老师随手一扔,那些鬼手便如雨般落下,有几只正好落在了苏杭和关山渡身边,末端看上去像空心的莲藕。
两个高职生完全没有注意到那鬼手什么时候爬到了船上,一只手落在船底的时候还死死地抓住了苏杭和关山渡的脚腕。
吓得苏杭几乎跳到关山渡身上——主要是防止他好兄弟再被拖下水淹死。
“尘老师,很强。”
关山渡完全没有意识到苏杭的良苦用心,眼里闪着光,看上去下一秒就会冲过去先和尘老师打一架过一过自己的战瘾。
不过苏杭也没好到哪里去。
“确实强……她是怎么做到的?居然不用口令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