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了绕自己的尾尖,它?一开始的脸色没什么变化?,毕竟在混沌出现的时候它?就已经有些猜测, 但是在看到北邙的那一瞬间, 它?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冷静。
根本做不到冷静, 那可是北邙啊,在一百多年?前于稷下学宫闻名遐迩, 却又作为稷下学宫最优秀的地?仙失踪,消失在鬼域里一百多年?的北邙。
白?蛇望着身边的玄同,他那多年?如死灰般凝固的脸色也彻底崩裂, 属于“尘老师”的游刃有余和轻松从此彻底消失,只露出那下面?接近癫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玄同死死地?盯着突然出现的北邙,好?像悬着多年?的一颗腐烂的心终于死了, 但是也得以再生?。
他的眼睛亮的吓人, 那些岁月留下来的灰败和麻木顷刻间变成了坚定的杀意, 一如当年?。
白?蛇甚至感觉自己恍惚间看到了当年?的玄同,当年?那个被天?仙朝会的学堂赶出来, 在雪地?里学知识的流浪孩子?。
就好?像玄同重新从那个这一百多年?塑造的“和光同尘祖师”的躯壳里活过来了一样。
而这一切,全?都拜面?前的北邙所赐。
这哪里像是单纯的仇人相见?白?蛇心想, 他们之间的关系, 还?真是……乱成一锅粥了。
“别开玩笑了, 怎么?白?蛇能来, 我就偏偏不能来?”
北邙无所谓地?掸了掸自己肩膀上刚刚隐藏在角落里染上的灰尘,嘴角露出一个傲慢到让人气的心脏疼的笑容。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就你们两个现在这状态……”他啧啧两声:“你们怎么干都干不过我,也阻止不了我想干什么。”
“你——”
玄同气的咬牙切齿, 手死死地?握住天?蓬尺,一百多年?过去了,他还?是能被北邙这个神?经病的简单一句话气的眼前发黑。
这混蛋还?是一点没变。
“那我要说,你也阻止不了我!”
玄同抬手,天?蓬尺眼看就要像一根专治上课不听讲的学生?的粉笔一样向着北邙飞过去,没想到却被白?蛇拦住了。
巨大的白?蛇即使是白?蛇形态也看起来很不爽,它?愤怒地?拍了拍地?面?:“阻止不了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这里是我庇护的土地?,用不着你来!”
这下好?了,即使是再恨北邙,玄同也猛地?转身狠狠瞪了一眼白?蛇:“这里的人还?都是我教大的学生?呢!你想动我的学生?还?指望我赞同你吗?!”
北邙:……嘶,虽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