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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桥浜阵法核心,鬼域之下。
气氛突然变得如此诡异。
在场的三个人各立一角,居然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三角形对峙。
因为他们对彼此都有警惕和怨恨。
当然,白?蛇和玄同之间相隔的距离是远远小于北邙和他二人之间的距离的,毕竟斜边最长嘛。
“好?啦,现在你们的误会可以解开啦!是不是很感谢我?”
北邙笑着鼓了鼓掌,恍惚间玄同几乎认为自己又看到了当年?稷下学宫的那个同伴。
张扬,潇洒,自在,无所不能。
可惜现在……物是人非。
然而告别总是一件难事,即使到了这样的地?步,玄同也不愿意承认,那个他记忆中?的北邙真的就这样离开了。
玄同冷笑一声:“别开玩笑了,在鬼域中?消失了那么多年?,修了鬼法门之后回?来,留下赫赫凶名的鬼道人,你来到这里只是为了调解我和白?蛇之间的恩怨吗?”
北邙叹息一声,很苦恼地?摊了摊手:“为什么不可以呢?”
玄同又被这家伙的厚脸皮给气到了,就像当年?他给北邙提问课业的时候也总是被北邙乱七八糟的回?答给气到:“你觉得我脑子?有问题吗?”
北邙撇了撇嘴:“之前我还?不这么认为的,但现在你都拿自己的抓周天?赋去做阵法核心了,别开玩笑了,你绝对脑子?有问题。”
“你——”
玄同要气死了,立刻就要冲过去,却被一条巨大的蛇尾拦住。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白?蛇的尾巴僵住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条件反射地?像当年?在稷下学宫时一样,开始充当和事佬。
这下北邙笑的更欢了:“哈哈哈哈,没想到你们都还?没有变啊!真是让人太开心了。”
玄同和白?蛇同时一愣。
“毕竟……没有变也就意味着……没有变强啊。”
北邙笑了笑,他的嘴角是扬起的,但是笑意却不达眼底,那双血红的眸子?流露出某种疯狂,那是玄同和白?蛇不知道的,那一百多年?在鬼域中?挣扎的北邙为自己锻造出的疯狂。
他快步向前,锋利的判官笔完全?就是一把长枪,干脆利索地?刺向玄同,刚刚还?在互相纠结的白?蛇与玄同不得已共同对敌,灵气和鬼气击在一起,带来激烈的波荡。
“北邙……你……”
玄同死死盯着他,似乎想从他的动作中?看到那怕一丝的迟疑,但是他什么也没看到,只看到了北邙不满地?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