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渡也从自己的头发里摘出来了好几枚纸钱, 他抬起?头, 武者绝佳的视线让他能够轻而易举地看到——天地之间, 沙风之中,除了被卷起?的沙子之外, 铺天盖地的都是那些雪白发黄的纸钱。
而那些纸钱与浑浊的黑风,血红的眼睛, 共同构造成了面前巨大的怪物。
北邙摸了摸下巴, 他仗着比两个少年高几厘米的身高优势, 从两个少年之间探出头来:“嘿嘿, 这东西眼熟啊,不好对?付啊!”
“这东西是……”
苏杭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自然而然就把询问的眼神投向了北邙,毕竟他是这里最了解鬼域的人,而且苏杭和关山渡如果?死在这里, 被限制在这具躯壳里的北邙下场也不一定好。
但是北邙永远都有一条路,那就是去?死。
作为掌控生死的鬼道?人,死亡对?于?北邙来说不过是换一具身体的事,还能让他摆脱面前的困境。
苏杭的心底还是相信北邙会将?答案告诉他。
而北邙如他所想?。
“那可是了不得?的大怪物,从人们的悲痛与丧事中诞生的鬼怪——地级魍魉哭丧白事,你?们也算是玩上升级打怪的rpg游戏了。”
北邙耸耸肩,虽然他完全没有出手相助的打算,但是他的确回答了苏杭等人的问题。
“哭丧白事……我?随师父在长城防线见过这一鬼怪,它的通体是由纸钱和乱卷的风组成的,鬼怪核心的位置是在……”
“先别鬼怪核心了!我?们打不赢地级魍魉啊啊啊啊!”
苏杭尖叫一声,拉着关山渡就跑,跑了两步又想?起?来了北邙,拉起?北邙手上的锁链就跑。
北邙嘴角抽了抽:“还真是难为你?还能记得?我?。”
关山渡不解:“你?现在不是已经变成正式天命人了吗?我?觉得?我?们有一战之力。”
苏杭无视了北邙,悲痛地大喊:“啊啊啊啊我?觉得?我?没有啊!我?只?是把上一任天命人穷奇原本留在那里的力量转化成了净化地府碎片的力量而已!换句话说我?只?是一个过滤器啊啊啊!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有自信?!”
关山渡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叽叽咕咕地嘟囔了一句:“我?就是觉得?我?们现在打得?过啊?更何况那边还有个北邙呢。”
北邙鼓掌:“精彩!天仙朝会都没有这么压榨人的,干点地仙该干的事情?吧!”
苏杭快崩溃了,因为浮在他身边的风月宝鉴让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团哭丧白事已经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