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双手,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嘲弄笑容,仿佛周围指向他的不是致命武器,只是一些不重?要的树枝。
就在蝉和关山渡推门大喊的瞬间,北邙那带着戏谑和笃定的话语,清晰地传入了刚刚冲进院子的三人耳中:
“……怎么?,现在要杀了我吗?我可?是身系着你们最想知道的,关于鬼域,关于这一百多年来所有谜团的真相,你们舍得吗?”
“你们舍得吗?”
这轻飘飘的反问,像是一根绣针,瞬间刺破了院内凝重?的气氛,也精准地扎进了刚刚踏入门槛的苏杭、蝉和关山渡的耳朵。
苏杭看着眼前这剑拔弩张却又诡异地维持着平衡的一幕,听着北邙那有恃无?恐的话语,再联想到刚才蝉在外面说的那句“爱而不得,恨海情天”,他只觉得脑袋有点疼,声音干涩地低语:
“……蝉,我怎么?觉得……你说的好像有点对了?”
蝉此刻也收起了那副跳脱的样子,嘴角尴尬的抽了抽,天地良心,他刚刚真的只是随口一说。
但是他依旧用力拍了拍苏杭的肩膀,用气音回道,语气带着一种发现真理般的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