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惊讶地看着苏杭,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甚至有点兴奋:“哎呀!苏杭小弟,你反应怪快的嘛!不愧是玄同老师亲自教导的高徒啊!看来你也察觉到了!”
苏杭:“……??”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察觉到什么?他主要是被北邙那诡异的笑给吓的。
他顺着关山渡和蝉警惕的视线抬头望天——
只见天空中那浓重得化不开的灰黑色阴云,此刻仿佛沸腾了起来。
不仅仅是远处前线方向,就连他们头顶这片原本相对平静的天空,也开始出现异动。一些如同破碎阴影般的絮状东西,正如同黑色的雪花,淅淅索索地从云层中剥离,飘落。
它们形态不定,散发着令人不适的阴冷气息……那是鬼气。
“那是……?”苏杭喉咙发干,他其实不太想让自己知道那些大面积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蝉收起了那副跳脱的表情,语速飞快地给他解释,语气难得严肃:“鬼怪啊!阿弥陀佛,果然渗透进来了!长城前线虽然像堤坝一样挡住了鬼潮的主力,但总有那么些能力稀奇古怪,或者特别擅长隐匿渗透的鬼东西,能绕过正面的防御,直接散落到山海关内部。”
蝉握紧了手里的厚重禅杖,他话音未落,小院那残破的围墙外,已经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窸窸窣窣声,其间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诡异笑声,由远及近,迅速包围小院。
苏杭愣了愣,真正见识到前线是什么样的比在书上所看到的带来的震撼感差的太多了,原来如此,长城并不代表着绝对的安全,怪不得一路上看到的山海关这里基本上没有普通居民了,就算是街边砍柴的大叔背上也背着需要考多级证书才能有使用资格的墨家科技。
在这里,从工匠到厨师,从医生到和尚,所有人全民皆兵,随时准备抄家伙冲到最前线,因为山海关,就是最大的战场。
不论关内关外。
“来了!”关山渡警告一声,眼神瞬间变了。他猛地一拍刀匣,“咔哒”几声机括轻响,刀匣弹开,露出并排摆放的三把形制各异的长刀。
他甚至没有等待鬼怪冲进院子,身形一动,已然如同离弦之箭般主动冲出了院门。下一刻,院外便传来了凌厉的破空声和某种东西被撕裂的响声。
关山渡在院外如同虎入羊群,三把长刀在他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刀光织成一片死亡的网,那些渗透进来的低阶鬼怪往往尚未看清他的动作,便被凌厉的刀气撕碎。他的战斗方式大开大合,这段时间因为骨桥浜的事情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这么快意地战斗过了。
“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