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在回忆之?中。
北邙懒洋洋地抬起手,用戴着黑手套的食指和中指,看似随意地轻轻拍开了抵在自己颈侧的剑身。
“铮——” 剑身发出一声细微的嗡鸣。
参商眼神一凛,持剑的手腕感受到一股力量,虽然被拉开了距离,但他?并?未撤剑,只是手指瞬间绷紧。
北邙拍了拍刚才被剑指着的地方,仿佛要掸掉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依旧漫不经心,却带着笃定:“既然如此,那你更应该知道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你,打不过我。”
这话说得极其狂妄,但由他?说出来,却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参商眯了眯眼睛,那双总是显得清冷平静的眸子里,终于掠过一丝锐利的光。他?并?未因这话而动怒,反而更加冷静:
“不好意思,职责所在,打不过也要知?道你的底细。普天之?下,莫非朝会之?土,率土之?滨,莫非朝会之?臣。你既然行走在青天之?下,那就?要至少怀着对长?生天的敬意。现在,随我走一趟吧,接受调查。否则,天仙朝会就?要治你一个……‘心怀不轨、抗拒执法’之?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