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刚才那小子……他,他叫苏杭?”
参商叹息一声,心道他这失忆的老朋友终于反应过来了,点了点头确认道:“是,他叫苏杭。”
北邙继续演戏,声音都带上了“颤抖”:“苏杭……是哪个苏杭?和……和洛宓有关系吗?”
参商看着他那焦急的样子,如实相告:“事实上,他就是洛宓唯一的孩子。”
“什么?洛宓的孩子?我?外甥?” 北邙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追悔莫及:“那还等什么!他可是我?亲外甥啊!我?就这么一个外甥!我?必须去?救他!”
说完,他根本不给参商反应的时间,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纸钱漩涡冲了过去?,只留下一句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真心话在空气中回荡。
参商站在原地,看着北邙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刚才被北邙抓住的手腕,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情绪复杂地低语:
“……喂,你这激动?得……连身份都忘了隐藏了吗?”
参商摇了摇头,此地不宜久留,而?且事关重大,他必须立刻向长生殿……殿主汇报。他起身准备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发送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