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自来哄比较有效率。”
说完,他?蹲下身?,与矮个子的琢光平视,脸上露出一个很有亲和力的歉意笑容,语气温和地解释了几句,又揉了揉琢光的头发,许诺下次一定提前打?招呼,并?且夸赞了琢光的发明非常有用,帮了他?和玄同?大忙。
神奇的是,刚才还气鼓鼓的琢光,在北邙三言两语的安抚和夸奖下,竟然很快就消了气,甚至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腼腆又开心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啊……首席你早说嘛!下次你要用直接去我库里拿就好,给我留个纸条就行!我库里的东西随便你拿!毕竟要不是首席你当初帮我向学校申请独立工坊和经费,我也搞不了这些研究!”
化解了一场危机,北邙站起身?,和玄同?继续往宿舍走。唐鸦也松了口气,对?着北邙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溜走了。
穿过回?廊,快到宿舍楼时,一阵清雅的诗文唱和声传来。只见月光下的石桌旁,坐着两位少女。
一位气质清冷如月下松竹,正是松水。另一位长发垂下,是当时还是带发修行的无量。
突然出现的蝉惊讶道:“我真的很难想象,师父居然还有有头发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