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
参商愣住了,华胥这段话里蕴含的信息实在是太多了,他仿佛预感到了什么,心脏猛地一沉,下意识地追问:“等等……什么意思?你——”
参商伸出手,想要抓住华胥的衣袖,想要问清楚“校长撑不了多久”到底意味着什么,想要质问他难道?就要这样放弃自己的意志,完全?成?为秩序的傀儡吗?
然而,华胥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在他伸手的瞬间,华胥已经干脆利落地转身,不再?看他,步伐平稳地走向了天台中央那喧闹的人群。
他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无懈可击,温和而疏离的笑?容,仿佛刚才那番沉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他自然而然地走到了北邙和海石榴身边,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甚至还顺手接过?了浩然递过?来的一串烤串,点?头?致谢。
参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华胥融入那群“逆党”之中,姿态闲适得仿佛他本就该属于那里。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被排除在外的孤独感瞬间攫住了他。
参商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放下手,深吸一口气,也?迈步走了过?去,沉默地在华胥旁边的空位坐下,脸色依旧难看,但终究是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