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灵气的注入, 大殿中央那尊有着天女真慈面容的长生天神像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波动,泛起阵阵涟漪。渐渐地, 一扇完全由透着诡异崇高?气息的灵气构筑而成的“门?”,缓缓浮现成型。
那门?的造型独特反复, 是典型的天仙朝会风格, 但是颜色却是一种不祥的, 仿佛凝结的鬼火般的幽青色。
它并非人们想象中仙家?洞府那般霞光万道, 瑞气千条,反而散发着冰冷和死寂,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乍一看?上去, 甚至分不清这到?底是地府的杰作还是觐见长生天的门?扉。
门?内幽深不见底,只有那令人灵魂战栗的青色光芒在缓缓流转。
更可?怕的是,随着这扇门?的开启,一股难以形容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从门?缝中汹涌而出,带着绝对上位者威严与漠然。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所谓生命,在那种存在面前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即便隔着走马灯的忆影,即便这威压只是百年?前残留的印记,其可?怕程度,依旧让记忆空间内的所有人脸色骤变。
“呃!”
“这是什么……?!”
关山渡和蝉这几个?年?轻人首当其冲,只觉得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当头压下,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得扭曲起来?,几乎要当场跌坐在地。
就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眼前阵阵发黑。
即便是松水等人,这些身经百战的地仙,在这股威压的余波冲击下,也纷纷身形摇晃,不得不运转起全身的灵气才能勉强稳住身形,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那就是……长生天的威压吗?”
那就是北邙曾经面对的东西吗?
覆盖整个?五浊恶世的天?
苏杭被玄同老师一把?拉到?身后护住,也许是因?为他是天命人的缘故,那可?怕的威压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但是他依旧能通过其他人的反应感受到?北邙的感受。
他只是抓着老师的衣角,心?中思考,这仅仅是一丝跨越了时间的余威。那直面其本体的北邙,当时承受的又是何等恐怖的压力?
“啧啧啧……” 尤加皱紧了眉头,连他那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脸上也露出了棘手的神情,他连忙伸出手,拍了拍那盏由翠绿藤蔓编织而成的走马灯,更多的柔和光芒从藤蔓中散发出来?,如同一个?保护性的罩子,勉强将那恐怖的威压隔绝,驱散了一些,让众人得以喘息。
“真是……不讲武德啊啊啊!” 尤加抱怨道,绿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