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需要站在华胥身边,成为他最锋利的那把刀。
松水看?着参商那副油盐不进,铁了心要一条路走到黑的样子,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复杂情感。
她不再纠结于劝说,语气飘忽,仿佛穿越了百年的时光:
“再见……再见……”
她重复着这个词,眼神有些茫然。
“我们在稷下学宫毕业时?,曾经互相道过的那声再见……”
松水问出了那句恍惚的疑问:“究竟……要等到何时?,才能真正地?……再见呢?”
那一声?毕业时?的“再见”,曾经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彼此?珍重?的祝福。谁能想到,再见之时?,已是物是人非,刀兵相向,甚至阴阳两隔。
参商听到这个问题,脸上那冰冷的面具,似乎松动了一瞬,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讽刺又像是安慰的浅笑:
“石榴……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松水身边鬼怪状态的海石榴。
他顿了顿,话锋陡然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扫过在场除了尤加以外的所?有人,语气带着一种洞悉秘密的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