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是?这副憨直的样子,一点都没变。好好好,听你的, 不瞒了?。”
参商在一旁挑了?挑眉,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你这就招了??”的意外表情,似乎在用眼神质问:你就这么干脆利索地?放弃了?伪装?之?前?在我面前?不是?腻腻歪歪装得挺好的吗?
北邙似乎接收到了?他的眼神,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这个动作让他身上那件黑红风衣都随之?晃动,诡异的风衣与?他此?刻爽朗的语气形成了?奇怪的对比。
北邙解释道,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自己本来就没多少……你们后面这一百多年?的记忆。”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在山海关突然出?现?在你们面前?的时候,我整个人,也不一定是?人吧,反正我当时其实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具体要做什么,下一步该怎么走。与?其一个人抓瞎,或者继续这么半真半假地?演下去,导致误会更深……自然还是?别?瞒了?,请大家一起集思广益,说不定还能理出?个头绪来。”
北邙的这个理由既坦诚又合情合理,瞬间化解了?之?前?刻意隐藏身份可能带来的芥蒂,也将自己放在了?寻求帮助的位置上,发出?了?自己的请求。
说完,在所有人或期待,或紧张,或复杂的目光注视下,他缓缓抬起了?手。
那戴着黑色手套的手,骨节分明,稳定而有力,没有丝毫颤抖。指尖轻轻触碰到了?脸上那张塑造着凶兽梼杌,散发着鬼气的面具边缘。
然后,在一种近乎仪式般的静默中,他缓缓地?将那张狰狞的面具摘了?下来。
面具剥离的瞬间,仿佛也剥开了?一层笼罩在真相之?上的厚重迷雾。
一张脸,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一张……和苏杭想象中,完全不同的脸。
之?前?走马灯回忆里看到的北邙因为视角原因总是?蒙了?一层淡淡的雾气,但是?现?在的北邙却无比清晰地?站在那里,无声诉说着他的存在,他就在这里。
隔着走马灯去看,和亲眼目睹的感觉终究是?不一样的,带来的感受完全不同。
苏杭深吸一口?气。
苏杭一直以为,北邙这个混蛋舅舅,既然后来成了?那副疯癫危险的鬼样子,年?轻时就算不是?一脸邪气,也该是?那种眉梢眼角都带着叛逆和桀骜的狂徒模样。
然而,真正的北邙——或者说,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位来自一百多年?前?、刚刚踏入长生天那扇门不久的稷下学宫首席却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