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是我?带过的所有班级里,稳定的……倒数第二。”
“不,是所有学生。”
玄同硬生生把这话说的咬牙切齿。
参商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真正的诧异:“……还有高手?” 他实在想象不出?,在玄同手下,还能有比苏杭更状况外的学生。
玄同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吐出?积压已久的郁结,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名字:“……和他一届的,叫唐桐。”
“唐桐?” 参商先是一愣,随即下意识地想起了那个一脸“事不关己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唐鸦,瞬间明悟。唐鸦的本?家……那个以跳脱和搞怪著称的唐门?连唐鸦都能出?了,出?个把奇才似乎也不足为奇了,更何况……
参商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他没有明说,只是了然地点点头,看着一脸头疼的玄同,语气带着几分?同情和果然如此:“那就不奇怪了。”
真是难为玄同先生了。同时教?导一个天?命人和一个唐门?“精英”,这精神?压力恐怕不亚于正面硬撼一次小?型鬼潮。
另一边,苏杭的告状大业还在继续。得到?了舅舅认可的他仿佛找到?了最大的靠山,底气更足了。苏杭想了半天?还要说什么,在座的各位前辈都帮了他不少,除了一个人——他猛地抬起手,毫不客气地指向刚刚结束和玄同耳语的参商,语气充满了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