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早就碎了,碎的彻彻底底,它之所以现?在还在这里———”
“是因为白事?的支撑,虽然我说这话?有夸大的嫌疑,但是我的能力确实足以支持这个世界的地府。”
北邙张狂地笑了一声。
洛宓微微眯起了眼睛,像是在重新审视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师兄。她开始以冷静的语气复盘:
“你的意?思?是说……” 洛宓的声音在血黄色的河面上显得格外清晰:“当年你从‘天外’掉下来的时候,你的‘白事?’能力被剥离拆解,融入了当时本就处于崩坏边缘的地府,阻止了地府彻底崩碎的趋势。”
她顿了顿,看向北邙,寻求确认。北邙沉默着,但那眼神?已然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洛宓继续:“而你的意?识,以及你所代表的‘红事?’则保留了下来,凝聚成了‘北邙’这个存在。你以少年的形态苏醒,失去了大部分关键记忆,然后?……进入了稷下学宫,成为了首席……”
她的目光柔和了一瞬,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也成为了我的师兄。”
“之后?,” 她的语气再次变得冷峻:“在天地之争爆发的关键时刻,你又将你保留下的‘红事?’能力,剥离了出?来,交给了石榴,让她得以在死?后?以鬼仙之姿延续存在?”
她的视线锐利起来,仿佛能穿透北邙斗笠下的阴影:“而你自?己,在失去了红白事?,只剩下一些基础能力后?,又跑到了因你而变得畸形破碎的‘鬼域’里去,成为了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鬼道人’北邙。我这样理解,对吗?”
北邙闻言不由得讪笑了两声,有些干涩和无奈。他撑了撑斗笠:
“呃……大致流程……是这么个流程没错。不过,一直在当鬼道人这个说法可能有点偏差。”
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一些,却更显沉重:“其?实也没有一直……我只是把一些被长生天的力量污染、几乎快要变成它类似‘天女真慈’那种分身的存在全都清理掉了而已。”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其?背后?是百年的独行?与?无尽的杀戮。
北邙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点难以置信的荒谬:“只是没想到……我的名声在外面能变成那样。什么屠戮同门,嗜杀成性,堕入鬼道无可救药……传得是有鼻子有眼,这营销手段也太有实力了。”
洛宓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答案,她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对长生天以及天仙朝会手段的鄙夷:“这还用想?自?然是长生天授意?,由天仙朝会散布出?去的。将你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