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身华丽的飞鱼服被自身涌出的大量暗红色血液浸透,贴在地面,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洼。脸侧向一边,双目紧闭,脸色是一种失去所有?生机的灰白,再无声息。
北邙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他瞳孔剧烈收缩,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半晌,才从几乎僵硬的喉咙里,挤出沙哑破碎的声音:
“参商……参商……死了?这傻子……最后还是——”
“最后还是为了长生天牺牲了。”
华胥接过了他的话。他缓缓地,用一种近乎机械的平稳动作站起身来,转了过来,面向北邙和苏杭。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甚至带着一如既往令人如沐春风的磁性,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是悲伤,不?是愤怒,不?是冷漠,而是一种彻底的空洞平静,就像一尊精心雕琢却失去了灵魂的玉像。
这种温和与极致的空洞结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感。
“好久不?见啊。” 华胥看着北邙,目光似乎落在了他身上,又似乎穿透了他,看到了更遥远的过去:“首席。”
苏杭看着倒在地上的参商,虽然这个?天仙曾经追杀他,通缉他,但此?刻看到对方如此?凄惨地死在面前,一股寒意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他声音有?些发干发涩,忍不?住问道:“他……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