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唇瓣哆嗦着,只能溢出几个字:“不要杀我……”
“呵。”
她察觉晏闻筝又想将她塞回方才所处的那件牢房,顿时拼命摇头,挣扎着。
可浑身纤软的她,根本没有力气,男人只轻轻一拉便将她拖着甩进去。
“不要!晏闻筝!”
她哭喊着,只能再一次故技重施,扑进他的怀里。
“晏闻筝……”
她如救命稻草一般狠狠搂住男人精瘦的腰身,冷硬的鎏金锦袍硌的娇嫩的脸儿发疼。
“不要把我扔进地牢……我还有用!”
阮流卿眼睛已经通红一片,浓密的睫毛上沾染亮晶晶的泪水,纤弱的身躯紧埋在男人胸膛,仿受惊的小幼兽一般孱颤。
她一点也摸不清猜不透晏闻筝的心思。
譬如此刻,前一刻还阴鸷扭曲的他竟稳定下来。
要将她扔进牢房的动作也停了,只怜悯的,高高在上的睥睨着她。
阮流卿扬起头,视线望进他那漆黑略微带着戏谑的瞳眸。
“不要杀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染着哭腔,语无伦次的喃道:“我可以做牛做马的服侍你,什么都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