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
在这之后,又是长时间的悲哀心死,不如认输吧,就连生她养她的阮府都早就不管她了,父亲更要她死,她再如何顽强的坚持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生死边缘的来回挣扎,折磨的阮流卿都觉得自己分不清怨恨的界限。
她一时竟分不清自己到底该恨谁了。
终于,在第三天的月色自小窗透进来之时,门打开了。
这次,站在门口的仍然是冷漠寡言的影风,可他后面还跟着一个婢女。
婢女头垂得很低,很是恭恭敬敬,不敢丝毫僭越。
阮流卿收回视线,仿看见了希望般,跌跌撞撞的从矮床上扑过去,然腿脚有些软,险些栽倒下去。
“要放我出去了?”
粉唇翕合,却因长时间没有同人说话,软腻的嗓音有些沙哑。
影风仍是不理她,给身后奴仆一个眼神,年幼的婢女便走上前来,意欲搀扶着她。
“姑娘请。”
阮流卿犹豫了片刻,视线移到影风脸上,只见其仍是那副冰冷锋利的神情。
“要带我去哪儿?”
她又问,清亮眸光落在身侧婢女的身上,可她始终低垂着头,或是得了什么命,婢女始终保持沉默。
阮流卿明白了,要见她的,定只有晏闻筝。
第11章 汤池伺候本王沐浴
一路在王府中穿梭,与上次所见不同,这次行走在曲折迂回的廊道上,两旁尽是开得正绚烂的牡丹。
花儿养的极为精细,硕大的花瓣层层簇拥夺艳,色泽鲜亮,这些品种也绝非常人能得,阮府也算高门大院,可她从未见过这种花。
晏闻筝当真是极近奢靡享乐,只是,她想不明白,像他那样的人,为何还会有养花的闲情逸致。
蓦然,阮流卿神思一恍惚,忽地想起在破庙那日,晏闻筝极为好心的同她说着饲养粉蝶杜鹃的法子。
可明明……
明明他是在对自己做着那般屈辱之事。
阮流卿咬紧了唇瓣,一时间,沉寂多日的记忆鲜亮起来,在脑海里根本挥散不去。甚至四肢百骸也跟着那亲密的记忆而变得发烫。
尤是最隐天蔽日之幽蜜,更如打翻了烛火般灼烧。
一路难捱着,阮流卿被带到了一处房间,婢女交给她一叠衣裳,让她沐浴更衣。
她接过衣裳,发觉只是一套普通的婢女服饰。
看着这,阮流卿没忍住一声苦笑,看来,她日后果真是晏闻筝身边最是低贱的一个婢女。
如他所说,或是美人壶,或是美人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