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实在让她羞赧,被碾得变了身形。
有些闷疼。
况且她的心甚至都能切身感受到晏闻筝滚烫胸膛底下跳的有力的心脏。
一下一下,更颤得她害怕。
慌措犹豫间,阮
流卿心急难安,更是天人交战。而此后,晏闻筝已经跨过屏风,行到了内室里面。
她能看见如出一辙的奢华布置,璀璨的夜明珠笼着一层鲛纱般折出明光,精细雕刻的美人榻上锦衾绣着金丝。
而在最侧的一角,摆着一架阔大的铜镜。
透过那透镜,阮流卿清清楚楚看见了晏闻筝,还有如菟丝花一般缠在他身上的自己。
湿漉漉的青丝如绸缎一般披散,发梢上的水珠甚至还在崩溅,一颗一颗聚在明亮的地板上。
而最过骇人的,便是白的晃眼的圆润的肩,白与黑的对比,更是鲜亮夺目。
水浸湿后的轻纱在身上根本不起作用,就如虚幻的一层水雾紧紧黏附着,可以清楚的看见肩颈通透的肌肤莹润胜雪,似因方泡过了热水,似都熏染成了诱人的粉色。
这一切,太过的惊心动魄,阮流卿眼睁睁看着,又悲戚又羞恼,感受到自己的呼吸顿时被遏制了一般,她心砰砰跳着,更如火在炙烤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