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着身上的被褥,缩在墙角,警惕的观察着晏闻筝。
“轰隆隆。”
再一道惊雷滚下,霹雳的白光将黑沉的屋子彻底渡亮,男人的容颜隐在刹时亮如白昼的闪电之下。
漆黑冷肃的眼眸也被点亮了,折出不寒而栗的冰冷。
阮流卿呆呆怔愣着,完全忘了呼吸。
眼前这张脸同方才梦中的那个护卫的脸重叠起来。
那个梦唤醒了她脑海深处模糊的不能再模糊的记忆。
原来当年那个跪得挺拔的护卫便是晏闻筝!
他竟就是晏闻筝!
当年的她不过才五六岁,懵懂天真,甚至是单纯骄傲的不知天高地厚。
那个如何也不肯服软的冷硬少年,在最后也根本不同方才的梦里那般,现实的他根本没有接过那张丝帕,他只是一如那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冷漠看着她气急的大哭。
可直到成临哥哥同晏时锦寻到她,晏时锦出面训斥,都没说动那个少年折下傲骨,弯下挺直的脊梁,同她道歉认错。
最后事情险些不可收拾,乃至惊动了威严肃穆的晏伯伯亲自露面。
之后,事情算是平息了,而此因一护卫之事,也化作了一缕轻烟消失在她童年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