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卿轻颤长睫,眼神下意识想躲闪,可无处遁形的居室内她避无可避。
“啧,”
熟悉檀香裹挟着摄魂的压迫铺开一张细网,男人一如既往的散漫张狂气焰,冷冷嗤笑。
“看来这几日,阮二小姐很乖啊。”
听见这似笑非笑的嘲弄,阮流卿咬了咬下唇,根本不想理他。
偏这次晏闻筝似乎心情很好,未发疯着逼她,而是饶有兴致的落下一个字。
“走。”
不由分说,他身后便有人上来“请”她。
阮流卿扫过一眼,再不做无谓的挣扎,捏紧着手心便跟了上去。
她不知道晏闻筝要带她去哪儿,直到嚣张跋扈的马车辘轳停在了一座辉煌绮丽的高楼前。她才知道,晏闻筝竟将她带往了全京城最大最奢靡的风月场所——花影楼。
明翡琉璃灯朗朗流转,在夜色里,将全京城最是繁华通衢之地都映衬得没了颜色。
如此明媚,可浸得阮流卿全身冰冷,她忐忑不安着跟着晏闻筝步入其中。
一时间,浓郁的脂粉酒香气彻底扑了过来,热闹的谈笑声如潮水般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