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埋在晏闻筝的怀里,可那样露骨的情景,她当真受不了,更受不了若是被旁人看见。
更何况她总感觉有人正一直盯着窗里的他们。
她受不了那些议论,那些刺眼的眼神。
可晏闻筝一直故意戏弄她,竟温柔旖旎的摩挲亲吻着她的耳朵侧脸。
娇嫩细腻的肌肤被他喷洒的热意熏染的通红,在明灯的映射下,雪肤几乎变得透润。
而身子更是难以遏制的一直在发抖,说不出道不明的从心底深处蔓延出一种痒和渴意,让她站不住脚根。
她想起山庙里被下了那药之后的怪状,紧紧咬着唇瓣,在最后,到底哀求出了声。
“晏闻筝……”
终于,其大发慈悲,只手将窗阖上了,可落在脸颊的吻仍还在。
高大的身躯将她囚困于墙壁的方
寸之间,亲吻的动作更加慢条斯理,碾过下颌,甚至又至了颈脖。
细密的吻很温柔,可攥握住她细软腰肢的大掌用的劲却很大,似要揉碎。
“唔。”
尖锐的牙齿咬在了她的锁骨。阮流卿没忍住扬起颈项,唇瓣溢出娇滴滴的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