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带着柔弱的坚定道:“不是。”
话音掷地有声。
然晏闻筝却仍只冰冷的盯着她,阮流卿心跳的极快,根本猜不透晏闻筝在想什么。
许久后,他竟笑了,可笑容在他的脸上显得几分诡秘,捏在下颌处的手松了些力道,而略微冰凉的指腹柔和按压在了她的唇瓣。
那里还有些肿,因昨夜吻了太久。
“那你说,那口中的哥哥是在喊谁?”
阮流卿眼睫一颤,没想到晏闻筝还要深问下去,而此刻她的答案,无疑只有一个最是好用。
“嗯?”
在其不耐的逼问之时,阮流卿咬着唇瓣挤出两个字。
“……是你。”
声音很轻,轻的在死寂的地牢里没有回音,更恍若被吹散了一般微弱。
可阮流卿能察觉正在嗜血边缘的疯子似愣了一瞬,旋即嗓音更是暴戾的质问。
“你说什么?”
大掌掐住了她的后颈,锐利如鹰隼的黑眸直直望进她的,要她无处可逃。
阮流卿忍不住扑朔羽睫,孱缠着继续说:“是你……昨夜醉酒唤的哥哥是你……”
似要增加真实性,阮流卿鼓足了莫大的勇气,更抛开一切恨意,红润唇瓣张合,缓缓吐出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