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方便伺候一样。
而显然,晏闻筝似乎也想到了这层,眼眸里漾开一抹笑意,只说了声。
“好啊。”
说罢,不待她反应,便撤开一切肆无忌惮的逞凶,再一次将她横抱起来,力道不容抗拒,抱着她朝前走。
气势恢宏的楼阁出现在眼前,立在门口的两个护卫,身着暗色的黑袍,见他来了,恭恭敬敬的将门打开,动作利落有致,尽显训练有素。
晏闻筝目不斜视,轻描淡写吩咐了声,“去备水。”
两个肃穆的护卫听罢,感到深深的惊讶,而阮流卿更是,心跳的极快,又因羞耻和愤懑而呼吸不畅。
要再一次……
再一次……同他……
阮流卿想到这,身子根本止不住的发软,全身都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
自进入这王府,虽得晏闻筝一切阴晴不定的恐吓和囚禁,到后面肆无忌惮的蚕食口舌,可她知道,一直是未再有过那样的房.事。
那般酸楚,那般晦涩。
第一次在那破庙时,因被服了药,她没有那段经历的任何记忆了,只记得翌日醒来的绝望痛苦。
那样的稀里糊涂,那样的不堪回首。他便夺去了她的身子,她的……初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