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即刻动身。”
语气不容置疑也无丝毫犹豫,紧接着便有女使呈着一套衣裳进来,一声碎响过后,门又关上了。
衣裳展开来,是一件暗色的玄衣,样式简单,布料也有些粗糙,看起来是一件小厮的衣物。
她不知道晏闻筝意欲何为,却也只能换上,可光是换上了还不够,还要她戴着一张银质面具。
阮流卿握着那面具,迟疑着,却是想明白了为何晏闻筝要她扮作此等模样。
因为在旁人的眼里,阮家的二小姐已经死了。
她吸了口气,将面具戴在自己脸上。
“请吧。”
门被打开,她走了出去,跟着前方带路的影风走在后面。
一路乘着马车晃晃悠悠,穿过了熙攘的街市,虽是夜晚,可来往的人也甚是繁多。
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和年轻女子清脆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此刻已是浓春,女子们身上的罗裙潋滟生姿,在摇曳灯火的映衬下更是鲜亮夺目。
阮流卿没忍住撩开窗帷,险些被五彩斑斓的花灯晃到眼睛。
自被晏闻筝掳走以来,她被囚在王府那座牢笼里,已是将近一月未再得过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