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抱着她,似要嵌刻进他的骨头里去。
“看来卿卿,是能要了我的命。”
他亲够了唇瓣,被狁得晶亮红润,便掀眸看着她,抱着她的力道却是更甚。
阮流卿眼眸尽是朦胧的泪花,她看不清,颤颤眨几下,只看见晏闻筝眼里的黯涩风暴未减,还压抑着些阴郁沉戾。
眉头蹙着,却又似是不悦。
阮流卿虚弱孱怜着张着唇瓣呼吸,不明白,他有什么不悦。
他凭什么不悦?
她放空自己,懵懂无措的眨着眼睛,看见晏闻筝凝视她的眼神愈发浓稠起来。
她看不穿,似被抽走灵魂般无力的别过脸闭上了眼睛。
可下一瞬,晏闻筝抱起了她,肌块鼓起的遒劲手臂一揽,将她整整护着趴在他的身上。
可因着动作,更牵扯了内里,阮流卿紧蹙着眉,身子颤抖着。
男人的大掌一下一下抚在她的后脑,凌厉指节穿过她如瀑的青丝,若菟丝花一般缠绕着,最终握住了手心里。
似玩够了,又抚过她的脸,本是如雪般通透的润白,可因方才之事,纯稚无暇不再,似彻底长开了。
潋滟开美艳的韵致,本就柔媚的容颜更是勾人心魄。
晏闻筝指腹轻轻摩挲着,眸中又渐扭曲,捧着少女的脸在自己面前,一寸一寸审视品鉴。
阮流卿纵使闭着眼,亦能感受到晏闻筝如此灼烫刺人的眼神。她不想理他,更不愿白费力气的挣扎。
她能细致的感受到,又膨胀到要爆炸。
沾满泪水到蝶翼颤着,酝酿着清透的珍珠,珍珠顺着想要淌下,又被晏闻筝吻进嘴里。
“还疼?”
他问,声音仍是低哑暗沉的可怕。
阮流卿闷着不想答,本以为这种如此又会激怒没有一丝耐心、乖戾狂狷的他,却没想这次晏闻筝竟依旧柔顺的没有发疯。
只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又将她摁进怀里。
“乖,不弄你了。”
因他微低下头的动作,温热的气息喷洒下来,阮流卿瑟缩着避开,却不想更往他怀里靠了靠。
晏闻筝顺势将她搂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骨子里。
“睡吧。”
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宠溺和柔情,仿佛之前暴戾狠毒的他都是假象,抢婚是假的,恐吓她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
阮流卿心中冷笑,四肢酸楚难忍,再无余力同他周旋,任由他将自己抱在怀里,“轻哄柔慰”。又任由玉抽藕断,被毒蛇锋锐獠牙注射的毒液顺着破开的细小牙口涓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