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说话,但声音落下去之后,门便吱呀的一声关上了。
瞬间的功夫,将外头的光明亮灯彻底隔绝,房间里只剩下她睡时留下的未燃尽的蜡烛。
烛火随着男人的脚步带过来的风翩跹,更将其的身影扭曲,张牙舞爪的映在墙壁上。
阮流卿不觉咬紧了唇瓣,她其实在晏闻筝未出现的这几天里有想过他回来的模样,可唯独没想过如此的深夜。
她还捂在被子里柔弱的哭,谩骂他,谴责他。
而今在这样的氛围和局势下,根本不可能做到心无旁骛。
她的整颗心被男人身上弥漫出来的恐怖气息攫取,步步碾在地毯上发出甚微的窸窣声,却像无情的对她生机的扼杀。
她不知自己此刻该如何办,装睡吗?然后亦会被晏闻筝蛮横无理的弄醒,到最后……或是再经历那夜毫无准备的情.事。
不。
现在这样的情况,她当真会被咬死的。
阮流卿通红的眼眸一凛,下定了要和他阻绝到底的决心,可一鼓作气,那股气竭得也快。
她仍是不知道此时此刻该如何面对他。
烛火诡谲摇曳,最终将那道宛若黑罗刹的高大身影渡到了榻前。
毫不留情的将轻纱帷幔扯开,阮流卿敏锐听着,不由瑟缩一下,想起在他手间扯断的肚兜细绳。
“阮流卿。”
一颗心正是混乱不堪之际,她的名字从男人薄唇里捻出来。
“又装睡?”
戏谑的,带着些难以琢磨的柔情和笑意,阮流卿咬着唇瓣根本不想理他,此刻听到他同自己说话,心底更是不由的生出一股火气和闷意。
对晏闻筝的火气,她是了然的,可她不明白这闷意从何而来,似微乎其微的夹杂着丝缕的……,委屈。
她不明白这委屈从何而来,甚至不耻于是因晏闻筝。
转而,她又听到一声低笑,能感受到晏闻筝就径直坐在了榻沿。
锦被紧绷起来,他身上那危险而强势的味道更瞬息之间侵占整个由帷幔遮掩严实的床榻。
阮流卿仍是忿忿着咬着唇不说话,捏紧的白嫩手心更是用力。
然晏闻筝仍是那般的恶劣凶恶,竟是无耻的将手错进锦被底下。
带着些刚回府的凉意蔓延开来,阮流卿能感受得到,魔爪在朝自己伸来。
她下意识双手去抵挡,盈盈水眸颤着,似受惊的小鹿一般慌不择路的推阻。
可碰到晏闻筝大手的一瞬,便被他趁机反手攥握住了手儿。
娇嫩柔滑的小手落在他手里捏着,隔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