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唇瓣找寻着少女的柔嫩香甜的唇瓣。
可触在脸蛋上,竟都是湿漉的泪痕。
晏闻筝动作一滞,睁开眼来,看见少女紧闭着双眼,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淌。
视线稍一瞥,落在少女方才埋过的软枕上,亦是浸湿一片。
“阮流卿,睁开眼。”
他阴沉着眸,心底一道烦闷,可没想到少女听到他这话,泪流的更多,甚至别开脸,更倔强的不想面对他。
心中烦闷更甚,裹挟着他说不出来的戾气滚滚翻涌,许久,不由冷嗤一声,“阮流卿,你这眼睛也是不想要了,不如便叫人来挖了。”
这胆寒盛怒的一句,阮流卿听见了,若再以往,她定会恐惧,可在此刻,她只剩下对晏闻筝的憎恶和恨。
他当真算得上是畜生。
将自己欺负成那样,却不管不顾,只凭自己诚心如意,而今她还在受苦受罚,他大半夜跑来打扰竟又是想!想!
阮流卿说不出来
,满腔的愤懑在他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化作手间的力道。
“啪”的一下,又打在他的脸上。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她没有第一次的胆颤和心惊,只听见这清脆一声后,是说不出的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