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忌人伦纲常,无恶不作。
带着泣音的嗓音很低,她恨自己的无能,又恨命运的不公,而最恨的,便是晏闻筝。
“呵。”
他极冷漠轻嗤一声,“到现在才知道本王是什么人吗?”
冷沉阴戾的声音带着利刃,刀刀刺在阮流卿灵魂深处。
前所未有的恨在此刻燃烧翻涌,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她被这股情绪冲击得根本忍不住,悲愤的瞬时抬手,想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这一次,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所有的恨都凝聚于其中,可此次自己是打不到晏闻筝的。
他早在自己抬手的那刻便能敏锐的察觉,冷眸一扫,青筋突暴的大掌便狠狠攥住了她的手腕。
阮流卿因为这惯性,身子止不住的往前扑,却复被晏闻筝一拉,扯了回去。
再一次,她被晏闻筝坚不可摧的钳制,力量之大,柔嫩的手腕在他手里很快漫出一圈红痕,骨头甚至都要被捏碎。
阮流卿疼得直流泪,抬起眼来瞪他,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原来以往自己能成功打到他是多么的不自量力和纵容。
她以为被视作笼中鸟、掌中玩物的自己,至少有那么一两次的反抗成功。而今看来,尽都是他有意无意的默认。